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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有，苏念念也不一定认识。
两个人都认识，而且苏念念说起来还这么兴奋的样子，那个人应该就是杨婉茹。
“对！”
苏念念带着欣喜，“昨天晚上我们见到他，她在一家歌舞厅门口跟一个男人吵架。”
歌舞厅？
苏念念的话一说出来，苏小小和王秀莲自动脑补。
“她不会是去歌舞厅里上班了吧？”
“听说去歌舞厅里上班的那些歌女，很少有做正经人的，大部分都是陪吃陪玩，还陪睡呢！”
苏小小鄙夷的撇嘴。
苏念念眼眸一挑，“那可不？”
“我们见到她的时候，她跟那个男人吵架，那个男人要求她，跟着那男人一起出去外面约会。”
苏念念说到这里，嘴角翘的老高，“一起出去约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？我们难道不懂吗？”
“杨婉茹拒绝了，那男人很生气，嘲讽她，说她一个歌女居然还敢挑三拣四的，有这么多的要求！”
“两个人吵起来了，我和秦霄北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后来那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，杨婉茹的脸色比较难看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上一次我俩去看电影，我在一家歌舞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，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，现在想想，她之前就是在那里上班。”
“后来可能没留在那个正经的歌舞厅了，来了那个不正经的，是个小作坊。”
苏念念兴致勃勃地说着，苏小小听得很认真。
听完后冷冷一笑，“杨婉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也就是白军易眼睛瞎，以前看不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还以为杨婉茹是天下第一好，实际上她就是个会装又会演的女人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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