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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鸣的询问，让吕鸿轩下意识将目光投向窗外，5月底燕京的夜晚有一点点凉，还有一点点沙尘。
吸了一口沙尘，吕鸿轩小声反问道：「你能顶住吗？」
自己老师的意思，陆鸣自然很明白，他几乎不再犹豫，直接就摇起了头：
「顶不住！」
「完全顶不住！」
「那就得了！」吕鸿轩关上车窗，「你师弟是大腿，顶尖的大腿！」
「在这个时候，我们要做的就是抱住大腿不松手，坚决不能松，哪怕死也不能松。」
他的这些话，让主副驾驶的人有些绷不住，两人发出很细微的轻笑声，然后又赶紧闭上了嘴。
这两声轻笑，并没有引来吕鸿轩的反感，他反而伸手搭住主副驾驶的座椅靠背，非常认真地说道：
「我这徒弟比我厉害多了，我跟你们说，我有徒弟可以依靠！」
「比其他人好！」
得意洋洋地说完话，吕鸿轩靠回椅背上，闭上眼，开始睡觉。
…………
总参。
明亮的灯光下，冷云把手中狄彦君今天递交的报告放到一边，摘下老花眼镜，轻轻揉了一下眼睛，对旁边的人说道：
「各位，这款药剂的初步效果就在大家看到的资料里。」
「我们接下来需要注意的重点，就是药剂的稳定性。」
「赛伊德先生会在训练基地持续训练几个月，而这几个月的时间，就是我们观察的时间。」
「有它这样一个样本，我觉得已经足够了，我们可以按照领导的要求，执行下一步计划了。」
「你们觉得呢？」
会议室里的人想反驳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点，因为他们手中那份资料，已经把他们能够反驳质疑的点，全都覆盖住了。
可以说，这款药剂推开最大的阻力，就是人伦道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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