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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长老瞬间如坠冰窟。
“不！我！我有用！别杀我！我知道很多青鸾宗的秘密！宝库！阵法！还有宗主的大计——”
他甚至都没等叶天澜开口问，自己就把所有事情一股脑地往外倒。
“和血魂宗的交易不止这些！宗主一直在暗中搜刮小世界，然后将坐标卖给血魂宗换取神魂核心！”
“这些交易已经持续了好几年，至少清空了十几个小世界！光靠这些核心，我宗已经暗中培养出了两个紫府境的新晋长老！全都隐藏在宗门禁地之中从未对外暴露过！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，生怕说慢一句命就没了。
陆少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，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一般。
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竟然拿活人换资源？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又猛地拔高了音量，神态激动无比。
“那些小世界里的凡人，难道就不是人命吗！拿亿万生灵的命去堆几个紫府境，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！”
“闭嘴！”
刘长老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睛通红地瞪着陆少天。
“你懂什么！你年轻！你有天赋！你有好几百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磨！”
“我呢？我已经活了八百多年了！大限将至！再不突破，用不了五十年我就要坐化！五十年的时间，你指望我拿什么去突破？你以为我不想堂堂正正修上去吗？我有什么办法！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，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。
“我有什么错！我只是想活着而已！只要能突破，我就能再多活几百年！我有错吗！我只是想要继续活下去，我错在哪儿了！”
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，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凄厉。
“这次回去之后，下一批核心本来就有我一份！我本来就要突破了！为什么偏偏遇到这种事！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！”
“为什么！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！！”
他仰天嘶吼，面容扭曲，泪水从眼角滑下来，混着脸上的尘土显得狼狈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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