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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家甚至连孩子的照片都没有留下。
在第五个孩子被卖了之后，王秀英终于崩溃到上吊自杀。
根据胖子给的资料显示，李家的人几乎都是死在水塘里。
而她的公婆，是死在她第三个孩子被卖之后。
这期间隔了四五个月，王秀英才再次受孕，紧跟着，第四个孩子掉入水塘“死去”，她的婶子也跟着掉入水塘。
第五个孩子离开后，李家大叔也跟着掉入水塘。
而她，上吊自杀。
最后死的，就是她的丈夫。
事情几乎已经明了，李家所有人都是“杀人凶手”，包括王秀英也可能是。
从心里生出对这个女人的同情，我不由长叹一口气。
可现在没有孩子的资料，该怎么办呢？
卢老说过，跟鬼打交道，跟人差不多，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，汤兴业才脚步蹒跚地赶了回来。
这会儿我已经弄好泡面，还特意往里头加了两根肠。
“你咋回来得这么慢？路上让狗撵了？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慢腾腾地挪到墙边坐下，看着我欲言又止。
这一幕我可太熟悉了，他以前做错事就这个样子。
结合他这两天古怪的表现，我感觉他有事瞒着我。
他摇摇头，“没什么，要不缓两天再告诉你。”
“或许两天后就会有转机，真的。”
好家伙，给我搞得更好奇了。
“不会是股票出什么问题了吧？”我笑着随口胡诌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