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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扫视了一番后，眼珠子微微转动，脸颊再度泛红，不知道她心里此时在想什么。
公司那边的姚晓光闻言，也意识到自己那话的歧义。
连忙吓得赶紧改口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的问题，我的问题，来人啊，把合同拿出来。”
为免夜长梦多，她让人赶紧把合同拿出来，递给杨蜜。
杨蜜在刚刚叫了不少员工进来。
法务却是没有叫走，眼神示意了一下法务部的员工。
毕竟合同问题一直都是娱乐圈最容易爆雷的地方。
所以得慎重再慎重。
过了好一会。
经过两名法务的严格检查后，开始小声汇报。
“没问题蜜姐，就是给苏然哥的分成有些高，对方严格来说不赚钱，甚至可能亏钱，这个比较不同寻常，其他都是正常的。”
两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合同，主动亏钱求合作的。
“行，那个就不用管了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杨蜜此时已经完全知道为什么企鹅音乐这么大出血了。
先前苏然解释的时间，她还有些觉得不太明白。
但是看到刚刚企鹅音乐和网抑芸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。
她已经明白了。
这是双方打架，抢人抢用户，一个想要维持先前的地位。
一个想要将行业内的龙头老大拉下马来。
竞争激烈到，企鹅音乐为了市场份额，已经愿意砸钱赔本也要拉拢苏然进来统一阵容。
“这份合约肯定没问题的，杨蜜老师，可以签了吗。”
姚晓光迫不及待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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