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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醒来，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境之中。
还是说，真的醒了。
“行了，先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能醒就好，能醒就好，看来赤鸢前辈给的药起码是货真价实的。”
林若瑄拍着胸脯，旋即无比认真地问道：“青淼，你知不知道你体内蕴含着什么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在拜入师门之前，是什么身份？”
突然被这么问，方青淼顿时一怔。
她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……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我和小安一样，都是孤儿啊，出生就被抛弃，在凡间流浪。”
“幸亏遇到了师父，不然的话……我现在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反而，林若瑄想听到的可不是这个。
但方青淼不解，她说的都是实话，而且明明玉女峰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。
怎么平白无故问起这个？
林若瑄深吸一口气，看向方青淼道：“青淼，我告诉你，你一定要撑住。”
“我没在开玩笑，你根本就不是人！”
方青淼脸色一怔，深吸一口气道：“六师姐，刚刚我的确不受控制，对你出手。”
“但……但那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……”
“总不能因为这个，你就骂我吧？”
林若瑄却是急道：“我怎么会是骂你？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其实是妖！”
“而且，你父母有一个是人修，有一个是妖兽……”
然而，她话还没说完，方青淼便脸色铁青，气急败坏道：“六师姐，你太过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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