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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等等。"
众人一愣。
老觉醒者的声音有些沙哑：
"你们想过没有.....”
“刚才那个教廷外族人走了，但他去哪了？去干什么？"
老觉醒者故意停顿，引得周围人纷纷跟着思索起来。
年轻人也是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圣光最终划过的方向，出声给出了答案：
"那里，是金城中心。"
其他人闻言，也是顿时醒悟过来：
“是中枢！”
众人心中不由起疑。
难道，中枢才是那个教廷觉醒者的真正目标？
“没错！”
老觉醒者见暗示起到效果，当即转过身，看向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年轻觉醒者：
"教廷和中州天生死敌，永远不可能改变。”
“你们真觉得，作为敌人的教廷觉醒者，会好心帮我们？"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尾音微微上挑，像是故意的。
"可他刚才确实逼退了那个鬼东西。"年轻人试图争辩。
"逼退，和抹除，是两回事。"
老觉醒者的语气没有加重，也没有松下来，像在陈述一件不需要争辩的事实：
"他做到了前者，也只是前者。”
“如今你们都能看到，虽然那家伙被逼退回去，但那个裂缝还在，灰雾还在。”
“一切都没有改变。”
“那个教廷觉醒者，从来不是帮我们解决问题而来的。”
老觉醒者的目光再次投向裂缝的方向。
那里面灰雾翻涌，像无数只正在涌动的、无法接近的幽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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