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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生不出来，我也生不出来。”女娲无奈道，“你见过哪个成道者能生出孩子？”
江源悠悠道：“那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陪伴，是过程，是你。”
“你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？”女娲无奈。
“改不了了。”江源躺在女娲的蛇尾上，遥望上空，轻笑道，“而且，我发现，那位仙帝李伯阳，也如我一般。”
“李伯阳…”女娲轻语，在这之前，江源跟她提过这个强大的生灵，“他也是保留了人性的人？”
江源点点头，“我和他虽然还没见面，但我已经了解他，他也了解了我。”
女娲若有所悟，说道：“因为那头红薯怪？”
江源点点头，“我见过红薯怪，我便知道了他，他也知道了我。”
“你们之间…会有一战吗？”女娲问道。
江源想了想，轻轻摇了摇头，“不必战。”
“不必？”女娲默默品味当中含义。
江源说道：“他的超脱，涉及维度。跟我超脱的方向不太一样。”
“维度？”女娲若有所悟。
江源道：“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这方深空，自会明白他的超脱之路。”
女娲轻轻点头，又好奇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的路可有所改变？”
江源道：“我的道很复杂，并且是在不断进化的，他的道，我其实也已经触及，但我并没有深入。
我的路还是原来的路，我的道仍是无敌道。
我的道很复杂，我倒是可以讲清楚，但现在的你无法领悟。”
女娲不语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曾几何时，这男人在她面前，还只是一个蝼蚁都不如的生灵。
而今，这男人的道，身为圣人的自己，竟然已经无法理解。
这种落差，时常让女娲心情复杂。
被超越的感觉，从来都不美妙，即便这男人是自己的男人。
九万年后。
江源彻底超脱，达到了真正的、各种意义上的举世无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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