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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白相间发丝垂落身后，一股沧桑暮气不断散发。
但...他的模样依旧还很年轻，身影挺拔。
散发一种孤高之意。
那双冷漠眼睛扫过全场。
让很多人都下意识倒退一步。
这是何等枯寂冰冷的眼睛！
难以想象他经历了什么。
最后，目光落在季道子和应天罪身上。
毫无波动的眸子，先是有了一缕困惑。
而后，渐渐涌出一股光亮。
冷漠神情松动。
“你们两个...真还活着。”
季道子一笑。
“是啊...还活着。”
“我没想到，他没想到，你自己...也没想到。”
“不过如今，我们都成老东西了。”
“而应天罪...身躯成了苍族，也没办法。”
应天罪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。
他们三人从太初...直到现在。
起起落落经历数次绝境危机。
更是又都死了一次。
在这后世能相见，是天大幸事。
虽说身躯成了苍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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