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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向灵赤子，目光平静。
“道友可以对我说出这些话，许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若道友不说...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多大人物暗中关注我。”
灵赤子听出了许深的话外音，苦笑一声。
“其实我曾经也有些不理解，但到了最后...”
“我明白了一些事。”
他看着许深。
“任何一位至强者...目光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不到他们那个境界。”
“永远不会知道，他们到底在想什么，在看着什么。”
“但有一点是肯定的，他们大多数行为...”
“都是为了无量苍茫众生。”
“哪怕有点私心，也绝不会影响这片星空。”
许深点点头：“道理我自然明白。”
“但...我是个正常人，只要是人，就会有情绪。”
“知道这些后，若心底还毫无波澜...”
“那我也太虚伪了。”
“不必在意这些。”
灵赤子哈哈一笑。
“贫道自然知道这些，不然也不会全部说出。”
说着，他神色有些神秘，看向许深开口。
语气之中还有一丝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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