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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滴够干嘛？
塞牙缝都不够，何况打造帝兵？
“呃，前辈，这生命神液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萧清婉心中怦怦直跳。
虽然苏默已经极力掩饰了，但那目光中流露的失望，依旧被萧清婉捕捉到。
她有种不祥的预感，难道这玉瓶中装着的不是生命神液？
苏默摇摇头。
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萧清婉这问题。
生命神液有问题吗？
没问题。
萧清婉也的确遵守了约定。
只不过，这生命神液看似得到了，又好像没得到。
“算了，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，我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苏默原先还觉得，区区首席弟子之争，便奖励生命神液，这器宗未免太豪横了。
现在看来，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奖励一滴生命神液才算正常，多了反而才奇怪。
只是这样一来，他之前算是白忙一场了。
萧清婉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并不是没有看出苏默的失望。
但她的的确确遵守了约定，将生命神液交给苏默了啊！
“行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再想想办法，如果有需要，再找你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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