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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前的地面上，虽然一片狼藉。
那些铺在地面上的混沌古石，早就碎成了粉末。
方圆亿万里内的空间，像被犁过无数遍的田地，翻涌着破碎的虚空碎片。
狂暴的剑意余波还在空气中肆虐，发出刺耳的尖啸声。
整片区域，简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末日级别的天灾。
但他的身上，没有多出一道伤痕。
别说伤痕了。
陆尘的衣服甚至都没有被剑风割破一个口子。
他就像是一块礁石，任凭那足以摧毁万物的剑光海浪拍打过来，却依旧岿然不动。
永恒剑主也愣住了。
他握着永恒神剑的手，微微收紧。
那柄曾经斩杀过无数道主级存在的永恒神剑，此刻竟然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。
不是兴奋。
是震惊。
连这柄剑都在震惊。
永恒剑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，手背上的青筋像虬龙一样鼓了起来。
他的剑瞳之中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撼。
那对银白色的剑瞳，从来都是冷漠如冰，平静如镜。
但此刻，那镜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那是纯粹的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永恒剑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碾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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