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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道人的手在颤抖。
他想阻止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是界主的力量。
是鸿蒙境巅峰的力量。
他一个神帝巅峰，在界主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太初神界的东域。
一座小城镇里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变得血红的天空。
“娘，天怎么变成红色的了？”
她的母亲抬起头。
她是修士，虽然修为不高，只有真神境。
但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失。
她抱紧了女儿。
“没事的，没事的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她只知道，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伸出小手指着天空。
“娘，我感觉好难受。”
“好像有什么东西，在从我的身体里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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