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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不是凡俗界，不需要遵守三从四德。”
顾清歌的眼眸眺望远处，只觉浩瀚云层，缓流而动。
“你的作法，没错的。”
听着顾清歌话语中的赞赏之意，凤彩儿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不少。
尤其是联想到他之前让牧翎吃瘪，就心底里更加畅快了。
“可是，我总感觉当初的我，还是太过心善仁慈了。”
“明明可以向师门长辈撒个娇，将整个牧家夷灭为飞灰烟灭的。”
顾清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相比起凤彩儿的做法，顾清歌觉得，最起码也要屠灭其族，矫情的情敌送进勾栏，独留废掉修为的牧翎残存人间，方才解心头之恨。
“我发现，我好像也有做魔修的潜质，只是欠缺了一个引路人的机缘而已。”
“你，愿意做我的引路人吗？”
凤彩儿轻挽起顾清歌的手臂，含情相望的问。
正道，魔道，在凤彩儿心中，本无区别。
在修仙界有这么一句话讲的好，正道炼心，魔道炼魂。
正道炼自己的心。
魔道炼别人的魂。
相比起前者，饱受挫折，遭受流言蜚语相攻久已的凤彩儿，更愿意做一个随心所欲的魔修。
“天不生我凤彩儿，魔道万古如长夜！”
凤彩儿的双指相并，如剑耀斩苍生浮屠。
“绝伐屠灭与我之敌，此生可走乱古真仙之路。”
顾清歌一脸惊诧的望向凤彩儿，心中想着，这好像是我说过的词吧？
难道真的心有灵犀，这都能想到一块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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