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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被管家及时阻止了，并且将人赶了出去。
所以即便是没有人吩咐过她要闭嘴，女佣也不敢多嘴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透露给陈秋瑾分毫。
明哲保身，什么话能说，什么不该说，这是她们从一开始就要学会的。
陈秋瑾观察了她半晌，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失望。
难道真的是她当时意识不清产生的幻觉吗？
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是为什么？
女佣看她不再盯着自己，一颗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。怕陈秋瑾还惦记着此事，连忙岔开话题：“夫人，饭菜一会儿该凉了，我先扶您过去吧？”
陈秋瑾被骤然打断思绪，再去想些什么，已经连不起来了。她刚醒过来，脑子本来就还很混沌，这下就更思考不下去了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陈秋瑾说着，将手抬起来，让女佣能扶住她。
女佣小心将她搀扶到沙发上坐下，见她没再提别的事，那颗心才算是彻底安稳下来。她背着陈秋瑾，悄然松了口气。
……
晚间似乎有大雪的迹象，车子开到镇上后，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为了避免待会儿雪下大不好回去，两人也没在镇上多耽搁。先去配了两把钥匙，然后就直奔镇上最大的超市而去。
两人选购了不少必要生活用品和食物，足够他们四个人吃半个月的时间。
路过生活区的时候，沈清栀看见有卖帽子的。看见一顶粉色的，刺着小花的帽子，她心念一动，也一起买了下来，打算送给向雪做见面礼。
江渡注意到了她的举动，看她的眼神愈发柔和，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，他最近目光落在沈清栀身上的时间，越来越长了。
而且总是无意识的，就好像无论她在那里，他总是能一眼关注到。
沈清栀也完全没注意到江渡的举动，直到感觉身边多了个人。
江渡从架子上拿了一双粉色的针织手套，又拿了条围巾，惹的沈清栀侧眸看他。
“你这是？”沈清栀盯着他手里的东西，疑惑道。
“送给小朋友的见面礼啊。”江渡笑着说，将东西用袋子装好，“我看你不是也拿了吗？”
沈清栀恍然地看了眼手中的帽子，她之所以想到要给向雪买一顶帽子，还是因为向雪头上那个帽子，看起来不像是她的，有些松垮，而且颜色应该也是小女孩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