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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追随者对标四位旧神。
很明显，他不是傻子，所以这首先可以排除像是不死神明收服八大恶魔那样的可能。
若是旧神这么容易对付，陈景安觉得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什么事了。
他尝试着从旧神的本质进行推断。
假如，旧神是“神性”的集合体，那么神性之间应该也是有强弱之分的。
强的神性若能占据主导，或许就能反过来影响旧神。
这是从微观动摇宏观的例证。
目前来看，他们失败了。
不过，包括陈青易在内的几人，确实是获得了一部分来自旧神的力量。。
陈景安对比自己和他们。
他觉得自己手中最大的筹码，可能就是[子母钟]里搜集的那些旧神命格！
这些命格让他对旧神有了更多的认知。
一瞬间，陈景安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假如，他尝试着利用旧神之间的制衡，来打造出一个相对稳定的体系，或许就能让【永恒】在未来的变局里拥有更强的适应性。
但这并不容易。
这需要陈景安对旧神拥有更高层次的理解。
唯一的办法，就是多学多看。
这就要搜集更多能让[命运共鸣]被激活的力量。
只是，像这样的素材已经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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