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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摁灭了烟，屈起指节，敲了敲屏幕上的一个男人，声音闷闷的，很短促又干脆。
他刚才把监控暂停了，如今暂停的画面是半个多月前，乔明带着佛像第一次来月渡台找人鉴定的时候。
那时除了他之外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。
“是他吧。”萧牧生问。
“是，这就是我小舅子，那天我们一起来的……”
乔明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，他不知道萧牧生为什么要问这些无关的问题，眼神疑惑地看着他，想等他接下来的话，可是萧牧生不说了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才迟疑地开口问：“先生，您的意思是跟我小舅子有关系吗？”
这人完全笨蛋来的，怪不得会被人盯上。
萧牧生不置可否，乔明心里有些着急，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什么，就转头一脸求助地看向经理。
经理：“……”二爷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作为一个善于揣摩上司心意的人，他如今揣摩到，二爷有提点这个人的意思，所以他就明说了。
“乔先生，你的小舅子确实有很大的嫌疑，就算最后拿走佛像的人不是他，他也绝对是知情者。”
那尊赝品仿得不错，是早有预谋。
下手的肯定知道乔明手里有这尊佛像，或许是在以前看到过，然后起了心思。
他可能拍了照，私下让人按照照片做一尊假的出来，然后等待狸猫换太子的时机。
乔明刚才自己都说了，佛像平时放在保险柜里，只有他能打开。
为了完成交换，他就要找理由让乔明打开保险柜，把真品拿出来。
而他的小舅子完全符合这两点，从他撺掇着乔明来鉴定佛像的事来看，他的嫌疑很大。
再加上当时是他和乔明一起来月渡台的，路上有充分的时间调换，所以他敢肯定。
经理见过很多这种事，能做这种局的大多是身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