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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谊？
闻天鹤那等人物，岂会在意什么男女之情。
别说只是一个女人，必要之时，就是献出他母亲的生命，沈辰也敢保证他不会有半点犹豫。
沈辰盯着夏看了一会，发现她半眯着眼，捏着下巴，的确是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他才哑然失笑。
夏足够聪明，与人类接触也有一年之久，但对于人性的洞悉，依旧显得无比天真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夏察觉到了沈辰的笑得不怀好意，立马问道。
沈辰失笑好一会儿才停下来，看着夏的面容，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“这样，我且问你，假如未来有一天，你遇到了你的命定之人，你俩被困在古老魔窟之中，若无意外永远也脱身不了，这时，一尊神明附在你耳边悄悄告诉你，只需将活物烧成骨灰，放在祭坛之上，魔窟自会打开......你会如何做？”
沈辰眼里露出狡黠的笑，看着夏有些茫然的眼睛，继续补充——
“嗯，你打得过你的命定之人，不！这样，他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势，奄奄一息，一直吊着一口气，你会如何做？”
“先帮他治疗伤势。”
“嗯？等等，治疗伤势？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，嗯，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自焚。”
......
帝都。
“道长，你说！你师父是玄真道人？！”
“是！你认识家师？”
姜焕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睛直直盯着楚清阳，一字一顿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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