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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，跟昨晚夫人说的一样。
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？
“你是偷偷跟着的，还是一直跟在郑德志身边？”
就在我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。王大人在旁边问了一句。
“偷偷跟着的。”
原来问题在这里啊！
我们看着小丫鬟。她能跟着，不被发现？
“郑德志没发现？”
我在旁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跟的远。他没发现。”
好吧，看来这个小丫鬟还是有点心眼的。
离的远，能大概知道什么事，还不至于被发现。
“那你看见苗田田是怎么死的了吗？”
王大人看着她，往下问了一句。
小丫鬟摇了摇头。
“没看见。”
好吧，等于没问。
我看向小丫鬟，想到李老汉说苗田田白天出去的事。
“你看见苗田田每次出去都是见什么人吗？”
别人可能不知道，但是这个小丫鬟，可是一直盯着苗田田的。
“她去见一个男人。那个男人也是总打她。”
果然，小丫鬟是知道的。
她知道，夫人肯定也知道。只是夫人没说这件事。
这个苗田田也是的，怎么总被男人打呢？
被打还去见，真是想不通。
“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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