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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又说，先天一炁，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万物。
很显然，先天一炁，甚至之后分化的‘二’、‘三’，甚至‘四’，都包括了浊气，也即是各类地煞之气。
成仙要排出所有浊气。
可合成最高能级的先天一炁，又免不了加入浊气、
先天一炁中，清浊二气在质和量上，还要达成均衡。
这不矛盾吗？”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，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小羽叹道：“我只是‘正在’自创天仙法，并非已经创法成功。
不过，我有信心，我这部《徊风混合山水炼神》不比天仙法差。
现在我不知道升级本源之气的最终结果是什么。
至少确定了前进的方向，目前进展还算顺利。”
窦耕烟微微颔首，道：“十年前，我会劝你，让你节省‘杯中清水’。
如今你已成仙，虽是外道成仙，终究有了仙体、仙寿。
证道大罗，太过虚无缥缈。
能不断增加神通道行，就是好功法。
能找准前进的方向，更加难得。”
小羽笑道：“当年你可是精益求精，只求最高、最好，万万不肯屈就。
为了追求心中目标，甚至忍着血海深仇也不练武。
如今短短十年，便放弃了天仙大道，放弃证道大罗的机会。
还不如我，你看我，我还在等待天仙法，硬拖着不结丹哩。”
窦耕烟冷笑道：“不用拖着了，练了一身乱七八糟的功法与神通，你早绝了天仙之路。
如我之前所说，大罗道在于纯，你早不纯洁了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神色复杂，感慨道：“我当年若有一枚大蟠桃提升根骨，完全不用拖，此时已是天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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