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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剑看江茗衣一点认知都没有。
说道：“你与我修炼所用的那个蕴含五十倍时间流速的聚灵阵，是凡少给我的。幽天剑海每个月给的修炼资源不足后，使用的那些资源也是凡少给我的。”
顿了顿，紧盯着江茗衣：“你也用了！”
“不然你觉得，我哪来那么多资源？为何从来没有缺少修炼资源？还能给你资源？”
“你真以为都是幽天剑海这个剑子的身份给我带来的吗？”
江茗衣面露讶然：“都是林凡给的？”
墨剑道：“不然呢？”
想说不可能，林凡怎么会给那么多修炼资源。
但看墨剑的眼神，江茗衣知道他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，墨剑也不是那种喜欢撒谎的人。
所以墨剑的大多修炼资源，甚至我的修炼资源，都是来自于林凡？
墨剑问道：“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？凡少不止是我的兄弟，甚至不是凡少就没有我墨剑的今天，我更是不可能走到今天！”
江茗衣确实没想到林凡竟然给了墨剑那么多资源。
但还是有些不甘心：“可你现在是幽天剑海第九剑子了！”
换言之，你不用依靠林凡也可以了。
墨剑眼底掠过淡淡的失望：“作为第九剑子，幽天剑海每个月给我的修炼资源折算预估是三万极品灵石。你身为杂役弟子，只有十多块极品灵石。
“但在五十倍时间流速的聚灵阵环境下，我每个月消耗需要将近三十万极品灵石的资源。你的消耗比我更大，要相当于四十多万的极品灵石资源。”
“你告诉我，这个第九剑子很尊贵吗？资源是无穷无尽吗？”
不等江茗衣回答，墨剑道：“不，第九剑子的身份只是给了我安稳的修炼环境。主要的修炼资源，始终都来自于凡少。特别是你！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我跟凡少断绝来往，恩将仇报？”
江茗衣道：“我不知道，而且我是为你好！”
墨剑道：“不，你是在为自己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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