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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南决径直来到了楚瓷的住处。
他一贯的冷静自持，在今晚彻底打碎。
斯南决看着一脸无辜的楚瓷，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愠怒：
“楚瓷，你孤苦伶仃？”
“啊？”
“你没人教？”
楚瓷：“啊？”
“所以他对你悉心教导？”
楚瓷更懵了：“啊？”
“第一次，六分十二秒。”
楚瓷不明所以。
“第二次，五分四十。”
“第三次…”
“第四次…”
直到他罗列了一大串的数字，楚瓷才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。
“上一次，十三分二十秒，你差点没命。”
楚瓷听懂了，斯南决说的是她每一次的对战时间。
从第一次在第二世界的对决，到上一次的实战，楚瓷只是有些意外，斯南决竟然都记得？
见楚瓷呆愣愣的看着自己，斯南决不耐烦了，手指收紧，掐了一下她细嫩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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