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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晨会，陈泽以“个人健康原因”申请暂停，分管公益项目三个月……
当天下午，龙子承名下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，
悄然终止了，与北疆物流的长期合作计划。
没有撕破脸，没有报警，更没有一句威胁。
只是当陈泽第三次在卫健委走廊遇见欧阳天河，
对方笑容依旧和煦，抬手拍了拍他肩膀，
“小家伙，您这脸色，比上次见瘦了不少啊？
回头让内蒙的医生给您配点黄芪炖乌鸡，补气，
咱们草原上，最讲究这个‘气’字。”
陈泽点头笑了笑，转身时袖口微微发颤。
消息传回内蒙，欧阳今日坐在轮椅上听完，久久没说话。
窗外沙枣树开花，甜香浮动。
大长老欧阳一眉端来一碗热羊汤，放在他手边，
“明白了吗？龙子承能让那个小家伙断一臂，是因为他站在规则之上。
可陈泽……他得跪在规则里活着。”
欧阳今日低头看着自己空荡的右袖，忽然问，
“那……家主呢？”
“家主？”
欧阳一眉吹了吹汤面浮油，声音平静，
“他从来不在规则里，也不在规则上。
他在规则和泥土之间，那里长草，也埋着钉子。”
暮色渐沉，欧阳今日慢慢喝完那碗汤，此后，他没再提报仇二字。
但他开始学着用左手练字，每天临摹《北疆水文志》手抄本，
那是龙子承车上那本《辽史地理志》的姊妹篇，
由内蒙古籍整理组耗时八年辑佚而成，尚未公开出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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