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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陆天明难以招架。
他避开对方的目光。
解释道：“我做的都是该做的事情，对你们的帮助属于是无心插柳，还请娘娘不要太放在心上，更不要提什么感谢之类的。”
陆天明是真怕了。
若是其他女人，如此狭小的空间内，有点想法也是正常的。
但是面对苏采菊，他打心眼里不敢有半点想法，否则一不注意就要脑袋搬家。
见陆天明一副扭捏的样子。
苏采菊突然哈哈笑了起来。
片刻停下后，她问道：“怎么，你怕我肉偿啊？”
“......”
陆天明实在是无话可说。
干脆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然后环着膝盖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苏采菊见状再次发笑，笑声比刚才还要刺耳。
嘭嘭嘭——！
外面苏烟云又在敲车厢。
苏采菊这才收起了笑声。
车厢内难得迎来一段安静的时光。
只是好景不长。
等马车外的山水越来越美丽时。
苏采菊再次开口道：“陆天明，你跟李寒雪的关系，到底有多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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